家近維園自經過
常見人多事也多
陸續有來四處坐
但忍熱累恨蹉跎
八方雲集光點點
九歌迴響今舞劍
六步多走成哀詩
四維何以只有廉
2016年6月3日 星期五
2016年5月20日 星期五
信心與恩典
憑信心行事,是清楚不過的聖經教導,主耶穌就一再指出信心所帶來的力量,例如以芥菜種比喻一點的信心,就可以成就移山的作為。不過現代的信徒的信心,卻常常是面目不清,除了永生,常常不曉得信心還可以成就什麼。
使徒信經無疑是把我們要信什麼臚列得清清楚楚,而我們就以為自己就是如此地信。比方說「我信上帝~全能的父」可不是要來唸的經,信徒要的是實踐。相信上帝的能力,信父愛祂的子民,信祂是照管全家的家長。信經中的「我信……」是宣告因為如此,所以我信,而不是我選擇這樣信。人選擇與否、相信與否,主的信實和慈愛、恩典和真理都不變改。
無論如何,經驗恩典要有信,要操練順服。許多時肢體有個人的領受、異象,不免為此大發熱心,也未可厚非,不過也要留心去作眾人以為美的事(羅12:17),而不追求為自己圖謀大事(耶45:5)。打破玉瓶傾倒香膏和變賣所有賙濟窮人,在人眼中各有其價值,但誰知道主的心?誰作過祂的謀士?古今中外,大家不難看到教會裏有不少因為個人的異象而發生的混帳!所以我們講求信心,是大事大非,是小恩小惠,都存着信心順服,以一切都作在主的身上為榮。我們為主所成就的大事感恩,也為主所恩賜的小事而讚美!
無論信徒受託的任務有多艱難,或要承擔自己不鍾意的小事,但請勿忘記了要求我們相信的主,會讓我們看到祂在前面的足跡。
使徒信經無疑是把我們要信什麼臚列得清清楚楚,而我們就以為自己就是如此地信。比方說「我信上帝~全能的父」可不是要來唸的經,信徒要的是實踐。相信上帝的能力,信父愛祂的子民,信祂是照管全家的家長。信經中的「我信……」是宣告因為如此,所以我信,而不是我選擇這樣信。人選擇與否、相信與否,主的信實和慈愛、恩典和真理都不變改。
無論如何,經驗恩典要有信,要操練順服。許多時肢體有個人的領受、異象,不免為此大發熱心,也未可厚非,不過也要留心去作眾人以為美的事(羅12:17),而不追求為自己圖謀大事(耶45:5)。打破玉瓶傾倒香膏和變賣所有賙濟窮人,在人眼中各有其價值,但誰知道主的心?誰作過祂的謀士?古今中外,大家不難看到教會裏有不少因為個人的異象而發生的混帳!所以我們講求信心,是大事大非,是小恩小惠,都存着信心順服,以一切都作在主的身上為榮。我們為主所成就的大事感恩,也為主所恩賜的小事而讚美!
無論信徒受託的任務有多艱難,或要承擔自己不鍾意的小事,但請勿忘記了要求我們相信的主,會讓我們看到祂在前面的足跡。
2016年5月18日 星期三
2016年5月7日 星期六
以弗所書 4:23-24
「要將你們的心志改換一新,
並且穿上新人,
這新人是照着神的形像造的,
這新人是照着神的形像造的,
有真理的仁義和聖潔。」
這新人是「在真理的公義和聖潔中被造成的」(中標本)意思是新人受造的本身,就是屬乎真理的仁義和聖潔,而不單單是說有多少、有一點這樣的品質。換言之,當人按着既有的新人的模樣生活,就能彰顯出像主的形象。我們信主,豈不是也當按照着祂的言行而生活嗎?不過要採納新的一套行事為人的方式,就像打仗,「因為肉體的私慾和聖靈敵對」(加5:17新譯本),並且人常有種不知所謂的個性,像「狗所吐的,牠轉過來又吃;豬洗淨了,又回到泥裡去滾。」(彼後2:22),和 “龍牀唔及狗竇”的墮性,會把尊貴的新人束之高閣!所以「要……改換……穿上」是提醒信徒必須堅定的立志,認定主已賦予我們崇高的生命,並且親身以十字架為見證;十字架,也該是我們的見證!(2016.5.29)
「穿上新人」予人有輝煌的成就感,但並不等於信主者立即就擁有卓越的生命質素,也不等於往昔的舊我經已被“搞掂”了。讀者必須留意「穿上新人」不能與上一句「要你們的將心志改換一新」分割。新約多次提說“舊人”需要處理:要脫去(西3:9)、釘於十架(羅6:6; 加5:24)、要治死(西3:5);即是說本來人的裏裏外外都殘舊破敗了,需要清理,不過需要點時間,就像清理堆滿癈物的地方,即或仍有留戀,總不能留下。若留下自我,聖靈工作又豈能暢順?(加5:17)但上主不會勉強人穿上祂要賜與的新人,不過清除了舊人,就要快快穿上新人,若不穿上,就有危險,像主的比喻──被趕的污鬼帶着更多更惡的鬼回到打掃乾淨的屋裏去!(路11:24)(2016.5.22)
“主耶穌會怎樣做?”(what would Jesus do?)是近代基督徒行動的提示;當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問題,就嘗試從主耶穌的視角來看,想像祂對眼前的人和事會有什麼行動,答案就成為指示。這個像是反躬自省的問題,其實毫不簡單。問題是人有多了解主?因此使徒保羅如此回應:「祂的判斷何其難測,祂的蹤跡何其難尋!誰知道主的心,誰作過祂的謀士呢? 」(羅11:33-34)眾說會紛紜,每個信徒都可以說自己是作主所作的,那“真耶穌”在那裏?當信徒不習慣遵行聖經經已揭示的道理,只問“WWJD”這個問題,所得的答案可能不過是一廂情願的想法,不過總比沒問的好。「穿上新人」不是先去思想,乃是即時披戴。信主,就要接受聖經,以致有「真理的仁義和聖潔」。(2016.5.15)
「將心志改換一新」是指向人意念在精神面貌上需要更新,實在一點說就要「思念上面的事,不要思念地上的事。」(西3:2) 因為按着人性,我們都是慣於看表面、講現實、觀物價、談人事,不大習慣從屬靈的角度來審視現象,而惡果就是行事為人往往會偏離了神的心意,予人負面的見證。要體貼神,人的裏外都要更新;是劇變抑或漸變,都離不開依靠聖靈和恩典,但通常不會一蹴即就。人本身的“舊”在一時間並不容易有翻天覆地的變化,所以使徒保羅說要「穿上新人」。「穿上」表示了是外加的,即是本來是沒有的;其實屬世的人又怎可能掌握着屬神的生命?所以「穿上新人」是我們可以立時著手的工夫,像現代人(如藝人)所講的形象改造,按着設計師的指示和供應裝扮,讓人有耳目一新的觀感。信徒所要穿上的「新人」,是照着我們至高者的設計。雖然心志的改換要花許多工夫,但立定心志穿上一件像樣的外衣,相對是較為容易的,按指示就成了。(2016.5.8)
現代城巿人比較喜新厭舊,不免予人浪費和忘本等負面印象,但除了因為品味、喜好、愛時款、跟潮流等等因素外,還有現實上的需要;主要是有些事物經已不能配合實際生活之用,或是損壞了,就需要更換。基督教信仰就是在人生之中需要不斷更新的事。當然福音和真理是永恆不變的,但人對信仰的認識、經驗的深廣度、與神的關係、對人對事的態度等等,都應該隨著年日而有變化,正如聖經把初信歸主者形容是屬靈的嬰孩,指出生命當有轉變和成長。「將…心志改換一新」,就是說過去存在人心靈裏面的東西,因着曾被罪惡所侵害,被世界所物化,殘舊破敗了,所以都需要改換成新的。當人內在的心思、價值觀、意識形態等都轉換成新的,才能顯出一個「照着神的形象造的」新人。(2016.5.1)
2016年4月29日 星期五
清明時節
清明節是中華民族的大節日,華人通常在這節日中往先人墓地拜祭,俗稱“拜山”。基督徒除了敬拜神外,不會叩拜任何偶像、神祇,也包括祖先在內。今日華藉信徒依然有守節的慣,在清明之時前往“掃墓”,追念先人,重溫昔日恩情。一束鮮花,取代三牲酒禮等等祭祀儀節,作為一份感恩的心意,並不含獻祭予先人、供給需用這一類宗教意義。正因為慎終追遠的意識依然強烈,所以至今仍舊是攔阻人歸向神的其中一個原因。有長者對家中擺放的祖先神位存着一份濃重的情意結,不願或不敢丟棄,即使信了主也不受洗!有些家族傳統強烈的信徒,就是礙於祭祖的鄉例而難以“正式”信主,只能“返教會”!故此信徒對“拜祖先”有多一點的認識,對自己以至對家庭、宗族都多一點好處。
早在數百年前基督教傳入中國之時,歸信基督教己掀起朝拜皇帝和拜祖先的爭端,使救恩未能及早遍傳神州大地,甚至被敵視。其實禮制之爭實在有點浪費氣力,正所謂「人再屋簷下,那個不低頭」!當然消極的順從並不是好的、合宜的選擇,我們乃是在執行文化上“和平演變”的艱鉅任務。大使命並非簡單的傳福音,而是使人作門徒,就是信的人有生命上的轉變。認真的門徒不必禁止他們拜祖先,他們自會知曉怎樣持守自己信主的信仰。如果我們相信神會親自作工,那麼我們就不妨學俲使徒保羅:「向軟弱的人,我就做軟弱的人,為要得軟弱的人。向什麼樣的人,我就做什麼樣的人,無論如何總要救些人」(林前9:22);不是作對,不是投降,乃是切入其中。如果我們又相信生命能影響生命,那麼生命的見證就是我們傳音的工具、和平演變家庭的方法。
論到要“切入”祭祖的傳統,信徒不能不多點認識華人的“春秋二祭”。當然清明和重陽各有其意義,但在祭祖方面要知道的事大致上是相同的。筆者喜歡用“打爛沙盤問到篤”(原為“打爛砂盆璺到豚”)的方式跟親友討論,他們通常“知啲唔知啲”,甚至根本不曉得為何要繼承自己不知道意義何在的習俗。討論的話題例如:祭祖的祭品到會那裏去?祖先是鬼嗎?他們現時在那裏?你認識自己的祖先?有什麼值得你記念他們?求祖先保佑好還是求神好……任何回答都是基督徒打蛇隨棍上分享真實信仰的機會;當然你自己要「常作準備,以溫柔敬畏的心回答」(彼前3:15)。
其實清明本是農業社會二十四節氣之一,是農民按時作工的指示,不過結合了多樣史事(例如寒食節)而成為華人祭祖的習俗,再由政府制定為節日。在一個傳統重視“孝”的民族裏,這肯定是受歡迎的,在往昔更是不容挑戰的。即是講平等的今日社會,幾代之間或許無甚隔膜,一旦觸及這個家族傳統,都有機會被視為大逆不道,所以基督徒更要心存敬畏、態度溫柔、常作準備,一有機會就回應,以期把人的心意奪回到真正的信仰,歸順基督。
話說回頭,春秋二祭對基督徒也並非一個異教迷信的節日,即使屬於傳統習俗,也同樣可以是我們表達對先人思念之情的節日。雖然我們貴為基督徒,但我們上一兩代的恩情猶存,我們並非忘情負義之輩,念記己逝去的父母、祖父母輩,實屬人之常情!當然所謂祖先、祖宗十八代……不單跟這一代相距太遠,不單不認識,更不知他們所作所為,遑論對我有什麼恩情了!所以古人過清明並不一定迷信傳統、遵從習俗,看那“清明上河圖”就曉得古人把握節期,慶賀人生,歡樂地過節。
最後要提說清明與耶穌基督復活節日子接近,同樣都是以生命、死亡為主題,所以清明“掃墓”的時候,是提說主復活的良機。祖先沒有給我們今日得着什麼,但主耶穌卻為人作為獻上的祭牲,並且告訴人死亡並非人生的終結,主耶穌已賜予人永生的盼望!
2016年4月7日 星期四
羅馬書 6:4
「我們藉着洗禮歸入死,和他一同埋葬,
原是叫我們一舉一動有新生的樣式,
像基督藉着父的榮耀從死裏復活一樣。」
「基督藉著父的榮耀從死裏復活」這句指出神子雖然道成了肉身,以遵行父上帝的旨意為己任,也不忘將自己的人生交託差祂的父,至死不變。由服事到面對死亡脅迫,主說:「不要照我的意思,只要照祢的意思。」(太6:39) 在臨終時:「我將我的靈魂交在祢手裡!」(路23:46) 神子的性命竟然不自己去掌握!死無疑是可怕的,要與神隔絕了,連主也如此哀嘆:「我的神,為什麼離棄我!」 (太27:46) 如果沒有復活,死無疑是人生在世悲苦的終結,但「這耶穌,神已經叫祂復活了!」(徒2:32) 。主死而復活,告訴門徒“重生”是神的榮耀,以至為主死是值得的代價。「基督既在肉身受苦,你們也當將這樣的心志作為兵器」(彼前4:1) 洗禮正要表明像主這樣的心意,是死是生,都在乎神的旨意。主裏新生的榮耀,是新生命樣式的保證和盼望。(2016.4.24)
“浸”雖然是我們明白的象徵性行動,但「和衪一同埋葬」究竟是怎樣的?昔日主耶穌被埋葬,不在地裏,乃是墓穴,故此“浸”也不能直接等同於主之埋葬。其實「埋葬」應看為信仰的一個“過程”,是進一步加強「歸入死」的意義。因為死了的人就需要埋葬,而埋葬的當然一定是死人;對基督徒來說,是要叫受洗的人知道自己「已經死了」(西3:3),並且「生命與基督一同藏在神裏」。所以埋葬除了證明死了,也可以說是受洗者新生命的第一個起點,像種子之埋藏在地裏一樣。主耶穌埋葬了三天,我們可不能只埋一秒(當然也不必要是三天),正如洗禮的剎那不能叫舊人淹死,卻表達了要把舊我歸入死的心志。埋葬的過程是積極的,翻泥、蓋土、立石為記……標誌着昔我己逝,使「復活」之我能見新生樣式。(2016.4.17)
洗禮常被視為受洗者的屬靈生日,意思是從這天起,信徒像是「纔生的嬰孩」(彼前2:2),不僅是吃,更是愛慕靈奶,就是聖經真道,以至能夠長大。所以,洗禮讓人有個“新的開始”的意念,而且“洗”本身就是清洗潔淨的意思,在福音信仰中,就是關連到主的寶血,是洗除罪惡與污穢的泉源(亞13:1),讓人得以潔白如新。所以洗禮的重點在“洗”,而不是“禮”。即使講“禮”,意思其實在“義”(參太3:15),所指的不單是外在的行為,且是內在的心志;一個歸屬主且主裏成長的心志。故此當我們重溫自己的洗禮,有如慶祝生日,為着主重生了我而歡喜快樂,並且再次堅定自己受洗所立的願──無論是跟從主、作好門徒、有好見證、更認識真道、做個新造的人……,大致上都可歸結於「一舉一動有新生的樣式」這句話。(2016.4.10)
2016年4月4日 星期一
最佳電影談藝術
【十年】獲獎,雖然一片叫好,也總有異議的。
評審們有評審的標準,觀眾也有觀眾的看法,正常得很。要怎樣才能被選為最佳電影,通常是十分主觀的。評審們各有其主觀品味、投票取向,觀眾就更喜歡以個人喜好來判斷,那一齣落選電影是他心目中的最佳電影都可以,這是他的權利。
上帝可以告訴你是非黑白,不過祂沒有限制人要喜歡怎樣的口味,或規定了要選什麼顏色!
不過從藝術的領域討論,說染上政治色彩的就不能算為藝術,那麼以票房價值為目標的製作,是否都不能成為藝術品、有其藝術性?
藝術固然不應被政治綁架,而香港電影界保持著自己的特色,個別創作人持守自己的意念,正是拒絕綁架的表現,繼續以藝術工作者應有的態度看待自己的專業。
論到真正的政治綁架藝術,筆者年少時代看智取威虎山,根本不曉得什麼是“創作為政治服務”,但對演員的演出仍有深刻的印象,又如白毛女和紅色娘子軍們在舞蹈上的表演,難道不可以說有很高藝術技巧?這樣些不折不扣的政治電影,正是反照出了那個時空的“社會問題”。
唐詩宋詞都是詩人的自白,讀者喜歡又豈單單是其文字技巧和意境,豈非也重視其中所展現的價值觀和對社會的刻劃、褒貶?
有人看“文以載道”太過沉重,但這種意識也是藝術工作者常有的態度。就像街頭的塗鴉,看來不一定有什麼特別意義,也難衡量其藝術價值,但塗者的動機仍是可堪玩味的,在千篇一律的城市規劃中何止一點點綴!所以連九龍城皇帝的字,也有機會被奉為墨寶!
還有,看來意識不良的、市井低俗的……是否都不能算是藝術工作?又是否只有只有鴛鴦蝴蝶的、遊戲人間的才能稱為電影藝術?但被稱為“藝術電影”的電影,卻是與主流電影業的作品有着相當不同的風味。
“最佳電影”又是否必須以藝術為惟一的判斷標準?但不同時代、地域各有其藝術風格和成就,不能一概而論。正如我們不會把差里卓別靈的特色抄到現在,更不會以為自己的風格放諸四海皆準。
而且幾間影院只放映幾天,以五六十萬成本收了十倍,可以是其中一個標準嗎?如果觀眾的眼光是雪亮的,相信【十年】重映仍然會有可觀收入。
評審們有評審的標準,觀眾也有觀眾的看法,正常得很。要怎樣才能被選為最佳電影,通常是十分主觀的。評審們各有其主觀品味、投票取向,觀眾就更喜歡以個人喜好來判斷,那一齣落選電影是他心目中的最佳電影都可以,這是他的權利。
上帝可以告訴你是非黑白,不過祂沒有限制人要喜歡怎樣的口味,或規定了要選什麼顏色!
不過從藝術的領域討論,說染上政治色彩的就不能算為藝術,那麼以票房價值為目標的製作,是否都不能成為藝術品、有其藝術性?
藝術固然不應被政治綁架,而香港電影界保持著自己的特色,個別創作人持守自己的意念,正是拒絕綁架的表現,繼續以藝術工作者應有的態度看待自己的專業。
論到真正的政治綁架藝術,筆者年少時代看智取威虎山,根本不曉得什麼是“創作為政治服務”,但對演員的演出仍有深刻的印象,又如白毛女和紅色娘子軍們在舞蹈上的表演,難道不可以說有很高藝術技巧?這樣些不折不扣的政治電影,正是反照出了那個時空的“社會問題”。
唐詩宋詞都是詩人的自白,讀者喜歡又豈單單是其文字技巧和意境,豈非也重視其中所展現的價值觀和對社會的刻劃、褒貶?
有人看“文以載道”太過沉重,但這種意識也是藝術工作者常有的態度。就像街頭的塗鴉,看來不一定有什麼特別意義,也難衡量其藝術價值,但塗者的動機仍是可堪玩味的,在千篇一律的城市規劃中何止一點點綴!所以連九龍城皇帝的字,也有機會被奉為墨寶!
還有,看來意識不良的、市井低俗的……是否都不能算是藝術工作?又是否只有只有鴛鴦蝴蝶的、遊戲人間的才能稱為電影藝術?但被稱為“藝術電影”的電影,卻是與主流電影業的作品有着相當不同的風味。
“最佳電影”又是否必須以藝術為惟一的判斷標準?但不同時代、地域各有其藝術風格和成就,不能一概而論。正如我們不會把差里卓別靈的特色抄到現在,更不會以為自己的風格放諸四海皆準。
而且幾間影院只放映幾天,以五六十萬成本收了十倍,可以是其中一個標準嗎?如果觀眾的眼光是雪亮的,相信【十年】重映仍然會有可觀收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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